琥珀顿时皱眉:“行什么礼能行成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当初给沈知珩递手帕的家伙吗?!

        祁远也没在意:“那便当是歪打正着了,你这几日好好修养,可不要耽误了小年夜的宫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普通的跪礼,只是在石子路上行的。”贺嫣耸肩。

        良帝斜了她一眼:“知道了还不起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流言沸沸扬扬传了两天,良帝突然微服来了贺家。贺嫣吓一跳,赶紧出门迎接,良帝一看她活蹦乱跳的样子,顿时气笑了:“不是进宫一趟,膝盖都废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很难说皇帝伯伯不是故意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家可是公主,我还能直接反抗啊?”贺嫣懒洋洋靠在软枕上,“贺家是恩宠不衰,可也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嫣儿知道了。”贺嫣乖乖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公主好歹是皇家的人,与皇家一损俱损,上点眼药就得了,哪能真宣扬出去败坏她名声……难道是琥珀昨日上街买伤药时说出去的?想到琥珀的性子,贺嫣顿时有些不确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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