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出,所以停滞了那麽一瞬,是因为他亦发现这些江湖恩怨,避世已久的自己其实无任何权力置喙,暮江月甚至在下一刻便对自己的失言心生懊悔。幸然,对方未再接话,才让他得以当作无事,继续缄口沉默为之疗伤。
那之後便是漫长的静穆,只有两个不同频率的呼息,一者轻似游丝一者稳若击木,待到疗程最末两人都是无语,让暮江月几次在宿书岚吐息较浅时,错以为他已经气尽魂散。
「…这样便好了,伤口吾已经为宿公子包紮妥当,唯宿公子近日仍是不宜动武,务必切记。」
将丝帛的两端在ch11u0腰间绕紮数圈後系紧,他吁了一口气,却不见对方有半点反应,怪异之际,暮江月自他身侧探出视线,才发现宿书岚原来已经陷入梦中多时。
〝这位公子也…真是的。……〞
沉了沉目光,暮江月暗詈自己的多虑,然而又复看了看他坐睡的姿势,终究无奈,只能动手为他披衣、让他安睡。
提起罩纱衣摆,暮江月轻声站起,步回烛火映照的画几前。纸灯座里的油将尽,让他在坐定前又为它添上了一次;桌上的墨碟几近乾透,墨笔亦然,一旁还搁置着一张画了半幅的随笔,那是自己一时起兴才画的,一幅只来得及画出鸳的「鸳鸯戏水图」。
既然未能完绘,便是无用,更何况是这种旖旎柔美的画作。
如此一想,此画既成冗物,就不需再留,暮江月取来之并付於烛炬。
看着草纸在火中渐化成灰,他的脸上始终没有半次犹豫、没有一点惋惜,手中那一页薄纸在亮光里燃烧、蜷曲,最後为烬。坐回桌前,他在灯下看着熟眠的这位来客,开始忆起了一些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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