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迟钝也无法自欺欺人,他在有意疏远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该是他家里对她始终不满意,他开始动摇。如果他不再那么坚定,那她一个人坚持这场婚礼,又有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琪?说句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首饰不适合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前就喜欢这个系列,怎么不合适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这个珠宝品牌的VIP客户,后来她家公司破产,她再也没光顾过珠宝店。

        洛琪沉默数秒,编了一个拒收的借口:“那个系列的设计寓意是惟一的、永恒的爱。送我不适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琪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裴时霄生气却也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说错,我不是唯一。”洛琪敷衍笑笑,“我们之间还有工作。”还有他的不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时霄从床上起来,喝了一大杯冷水,用力握着水杯,她那翻话是坑,他怎么解释都圆不满,只能避而不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太忙,忽略了你,怪我。公司在北京准备投个项目,十月份我就过去,到时你能天天看到我。以后我们不异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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