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亲的罪。三舅逼我去的。”他指指床上的领带,“还给我置办了行头。”
蒋司寻倒水喝,单手解纽扣,纽扣解开两个呼吸才顺畅,“领带和衣服都是三舅带给我的,逼着我换下来,说我原来的衬衫流里流气,不正经,丢他脸。”
谁知来的不巧,蒋家那么多人在。
人一走,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六七个年轻男女,都是蒋家小辈。
洛琪正要自报家门,保镖直接推开玻璃门请她进去。
蒋司寻靠在窗台,笑着说,“我今天代你去受罪了。”
猕猴桃刚放嘴边,还没来得及咬,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蒋盛和觉得眼熟的那条领带,原来是自己前段时间新买的,一次没用。
“我不能吃。”蒋月如下巴对她微扬,“让你削了是给你自己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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