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水了。”单湘分析道:“心肝儿你别那么紧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他去亲女人的红唇,手也不忘摸着她的阴阜揉弄。姚静淑在他细柔的爱抚下,身体逐渐放松,穴里也终于不那么干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哈啊……”她的呻吟声透着愉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女人的变化,单湘小幅度地顶胯,肥厚的龟头在贝穴里一点点开闸,最终靠着不懈努力使其淫水泛滥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了润滑的淫水,单湘终于畅通无阻,抱着女人的腰上下晃动,那对饱满的乳紧贴着他的胸膛。已经激立的乳尖如同花生般,轻轻摩擦着薄薄的衣料,助长着男人的欲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不要捣那么深。”姚静淑气得揪男人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大概是让肉穴的长度折短了,男人偶尔捣入最深处时,她还觉得挺舒爽。可若是连这深捣,就令人受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住。”单湘喘着气解释:“实在是太舒服了,总忍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那么一瞬,他突然冒出个想死在姚静淑身上的念头,也彻底体会“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”这句话的含义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这里是被山环绕的山间平谷,周边也没外人,可到底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行淫事,怎叫人心情不澎湃,身体不高昂?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走神的这会儿,身体动作未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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