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弄着她的同时,尹错侧头去吻她高抬起的小腿,声音沙哑地问:“姐姐的身T好柔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高难度的动作,也只有舞者才能做到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……”回应他的只有xa愉悦的SHeNY1N声,还有更热烈的亲吻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玄关到客厅,又从客厅到卧室,当身上那只小狼狗终于消停后,熊凌萱累得直喘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年轻人吗?”她感慨,“我怀疑再过几天就要被你gSi在床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呢。”尹错将她紧紧抱在怀里,去嗅她身上的香味,“你没有听过‘只有耕坏的牛,没有耕坏的田‘这句话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熊凌萱将他推开,“热Si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身上好香。”他又厚着脸皮贴上来,“我好喜欢这个味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懒洋洋地嗯了一声,小声嘟哝:“好困,好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给姐姐卸妆吧!”仍旧神采奕奕的小狼狗跑到洗手间里找卸妆的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熊凌萱看他拿着卸妆油,一本正经地用卸妆棉沾着,然后伸手往她脸上轻柔擦抹。熊凌萱突然想起他们第一次开房时,对方不光是给自己卸了妆,也给她卸了,估计是想到带妆睡觉伤皮肤……真是个贴心的家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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