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星期後,学校寄来的通知上标注要在火车站集合的时间到来。一早就和母亲道别,索罗坐出租车前往火车站。或许是缩成一团坐在最角落的氛围过於Y暗,前头的驾驶忍不住偷看了几次後座的小客人──但身为一名成熟的大人,司机没有选择过问,最终一路保持沈默驾驶抵达指定车站,让乘客安全下车。
抵达火车站後,信上说只要去大厅等,并且带着学生证就会有人来认领。在内心确认着流程,索罗低下头,一手捏住学生证、一手抓紧行李箱的把手,嘴里不住地「对不起、对不起、对不起」,然後一鼓作气拖着行李箱往大厅方向跑过去──
随即,各种痛骂和诅咒他人的怒声此起彼落的出现──然而,索罗并没有碰到那些人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接触到。仅仅是从人群里穿过,行李箱把手断掉、不明原因摔跤、土产摔烂等等不致於Si人却让人恼怒的意外频传,受害者全是索罗穿过去的人群。
站在大厅的火车时刻表斜前方底下,索罗努力忍住哭泣,呜咽、颤抖着提起手,用外套擦去眼泪。不擦还好,一擦眼泪就更是停不下来──即使旁人无法理解原因,罪恶感和歉疚感仍无情地压榨着索罗的泪水。
索罗?普依路?奥塔,拥有让靠近的人发生不幸的能力。无论对方有没有怀抱恶意、索罗有心或是无意,只要太过靠近必然会遭逢不幸。
深知自己这样的T质,索罗的童年一直到十五岁的现在,一直是孤独的。只要保持一定距离,还是能够交谈──这是保护其他人唯一的方法;对索罗而言,与他人保持距离已经是不可或缺的部分。
还擦着眼泪,附近突然有人喊了索罗。「你是索罗?普依路?奥塔吧?」那人一身西装、戴着鸭舌帽,b索罗高上许多。他把帽沿压得很低很低,第一眼见到绝对会认为是可疑人士。「学生证先给我。」
「咦、啊、那个……」还没来得及告诉对方自己拥有会让人不幸的T质,戴着鸭舌帽的男子便朝索罗伸出手──两人头顶上的火车时刻表突然断裂,以不规则的弧度朝鸭舌帽男子狠狠砸去──这种近似诅咒的T质,其危机正b向主动朝索罗伸出手的鸭舌帽男子。缩起身子不敢直视、更因为担心灾情扩大而不敢乱动的索罗闭上眼睛缩成一团,打算等惨烈的碰撞声过去……然而,跟想像中的不同,现场鸦雀无声──即使过了十秒,蹲在地上的索罗发现头顶上还是毫无动静。
带着泪光,索罗抬头看去。眼前的景象让人震惊──应该会惨遭不测的鸭舌帽男子,竟用双手接住了断裂的火车时刻表,放到地上去。随後,他自西装内拿出一张记录了许多人名的纸,从只能半张着嘴的索罗手中取走学生证拿去核对身分後,才把学生证还给重新站起身子、满脸泪痕表情呆滞的索罗。
「对不起……」接过学生证,索罗的道歉差点咬到舌头。
真是太不可思议了。头一次有人躲过灾难,这就是亚萨奇尔魔法学园的人所拥有的实力吗?那样的话,去那里就读一定也──「那个,亚萨奇尔──」
话未竟,激动地踏出步伐的索罗马上往前跌。理应不会跌倒的。步伐没有特别大、也不是什麽奇怪的姿势……没有感受到疼痛,索罗爬起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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