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余庆将手松开,在她眼前竖起了尾指,“拉钩。”
周小渡很无语,但是也知道不能跟醉鬼讲道理,忍着嫌弃和他拉钩了,“呐,睡吧。”
他这才缩回床上去了。
躺了一会儿,盛余庆将薄被掀开,“有点儿热。”
周小渡抱着剂子坐在床前,“那你就别盖被子。”
他又说:“我有点儿口渴。”
周小渡看了一眼外间的桌子,“桌上有水,你可以倒。”
“我头晕,起不来。”
“那你就渴着吧。”周小渡并没有帮他倒水的意思。
小醉鬼抱着枕头,看着周小渡,有点怨念地说:“你好冷漠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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