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风袖瞅了瞅,了然道:“那是爹爹身边的涂子律。据说他只要靠近开放的花,身上就容易起疹子,所以见着花儿都躲得远远的。这荷花池里的荷花开满了,每次经过荷花池还有花园,他都会取出面纱来挡一挡。但这毛病,过了春夏两季就会好一些,也就不用戴面纱了,我们都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是花匠家的儿子麽?竟会怕花儿?”盛余庆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盛风袖不以为然,说道:“许是随了爹,或是有些病症吧,这天底下无奇不有,怕花、怕柳絮、怕鱼、怕J蛋的我都见过,有什麽好奇怪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小渡见那涂子律从荷花池边匆匆走过,这才明白为何涂娘子那样Ai花的人,自己家里却是半株花草都没种,原来是因为儿子怕花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此人,原来是你哥的随从。”周小渡对盛风袖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盛风袖因为心里不承认盛余庆这个二哥,遂也没发现夫子说“你哥”而不是“你们大哥”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英年早逝的哥哥,顿时黯然,“是啊,哥哥很信任他的,走哪儿都要带着他。有一回我责骂涂子律,还被哥哥训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小渡状若不经意地提起,“虽然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,但令兄Si得凄惨,想必你是难以走出来的,还请节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夫子安慰,其实我已经想开了,天降横祸,便是天意,到底是躲不掉的,只是抑制不住思念罢了。”盛风袖神情悲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是天意,却是奇怪,盛少侠何等青年才俊?多少贼寇败於他手,岂会随随便便就失足坠崖?”周小渡感叹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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