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不是你说要玩儿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小渡走到摊子的一边,对他说:“我要看你玩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余庆不明白看别人玩游戏能有什么乐趣,“你怎么不自己套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小渡因和他隔了些距离,遂抬高声量,“自己给自己套圈?那也太可怜了吧!我要那朵绢花,你给我套。”她说着,指向摊上一朵劣质的粉色绢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买了圈儿的几人,听到她这话,脸色顿时便不大好看了,捏着圈儿停止了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叫自己给自己套圈就很可怜?这女子真不会说话!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少女见同行的姐妹不好意思掷圈了,便大声安慰道:“你怕什么?大胆玩儿你的,别人那是不敢套、怕丢丑才扯大旗胡说,你理她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小渡知道那少女是在点自己,便大喇喇地承认道:“对啊,我就是又菜又爱玩儿,你们理我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般坦然,倒是让旁人不好意思说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余庆无奈地看了她一眼,手中的小圈往前一抛,精准无误地将那朵绢花圈住。那朵绢花摆得远,并不好套,这一手让摊主和围观者都喝了声彩,“小哥儿,厉害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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