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……”
周小渡就像猫,小脾气上来的时候,必须给她顺毛,若是执意与她反着来,那她就会炸毛成一只刺猬。这一点盛余庆深有体会。
二人踏着霜月,回到盛府。
周小渡去找老总管。老总管问她,“让你带的布料呢?”
周小渡道:“我没带。”
“嘿!你这小子,怎么让你做什么都做不好!你是成心和我对着干是吧?!”老总管一吹胡子。
周小渡耸耸肩,“哎呀,让您看出来了。”
“姓周的!”老总管气得一拍桌子。
“您消消气,告诉您一个好消息,您以后都不用再对着我啦,因为我,不干啦!”周小渡笑眯眯地一摊手。
“这倒确实是个好消息,你终于发现自己在盛家蛀虫一般的身份了是么?”老总管道。
周小渡收了笑容,一本正经地说:“是呢,所以我决定找个地方上吊自尽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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