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当年盛羽驰和赵氏私定终身,借此高攀了赵家,盛家估计早就没落了。听外面的人议论说,就连盛家如今威名远扬的含章剑法,也是融合了赵家剑法改良的,这人现在说什么“女人家的那些小心思,于家族兴盛无半点益处”,居然都不觉得害臊的。
心里虽是在嘲笑,但面上的恭敬还是得做出来的。少年点点头,正声道:“父亲的教导,儿子会铭记于心的。”
“好孩子,莫要让为父失望,将来盛家可就靠你了。”男人语重心长道。
赵氏见盛风袖没被放出来,自然猜出这小子的阳奉阴违来,心里愈发记恨,后悔当初没安排多几个人去临川暗杀,眼下盛余庆都进了盛家了,她若在盛家动手杀人,很难摆脱嫌疑,只能另做谋划。
又过了两日,花匠涂娘子请了假,没来养花。
周小渡的工作就是帮涂娘子提水拎肥料的,涂娘子没来,她自然也就没得干了。她顺嘴向盛总管打听了两句,“涂娘子请的什么假啊?她什么时候回来呀?”
盛总管回答道:“她儿子受伤了,家里又没有别的人,只能自己请假回去照顾儿子了,听说伤得不轻,可能这半个月都不来了吧。”
“她的儿子?”周小渡好奇道,“她儿子是做什么的?怎么受伤的?”
“她儿子就是涂子律啊,你刚来,以后有机会认识的,他也在盛家做事。以前是跟在大少爷身边伺候伴读的,后来大少爷出事,他就被调到护卫队去了。”老总管漫不经心地翻看日历,“昨儿个他随老爷出去送一批货,遭到埋伏了,涂子律替老爷挡了道暗器,命大没死成,但估计也得休养许久。”
涂子律?这人就是卢仁兼说的和盛风刃有首尾的小厮啊,原来是涂娘子的儿子。
周小渡不动声色,“真是惊险,这涂子律可真是个忠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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