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夜里的知了叫个不停,叫得他心烦气躁。
……
次日一早,盛风袖敲响了杜夫子的房门,得了一声“请进”,随後推门而入,映入眼帘的,便是那倚靠在软榻上的年轻nV子。
盛风袖悄悄打量她的模样,只见她今日换了一身苍h长衫,头发只是简单地梳了个发髻,面容望之未施粉黛,透着些苍白的病sE,眉眼亦是恹恹的,看似JiNg神不佳。
“夫子您今天好些了吗?”她有些心虚地问。
周小渡微微笑着,颔首,“好多了,你不必担心。”
盛风袖抿了抿嘴:可你看上去真的不太好的样子啊。
“夫子,害您摔跤是我不对,学生特地起早炖了碗红枣银耳汤,亲自炖的,给您赔个不是。”她面上绯红,眼神闪躲。
周小渡瞥了一眼她身後丫鬟手上端的炖盅,笑容不减,语气温和,“你有心了,先放着吧,为师刚用过早饭,过会儿再吃,我们先上课吧。”
“哦……”盛风袖吩咐道,“那喜鹊,你放到桌上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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