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思白见状,疑惑道:“他们这是去哪儿了?我们要跟上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芝麻耸了耸肩,“别说不一定追得上,就算跟上了,周小渡也未必乐意让我们旁听,他这人性子独,常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我们还是不要胡乱插手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思白点点头,表示理解了,随即一指四周目光不善的众村民,“我们好像,处境不太好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芝麻被众人眸光所慑,后退两步,躲到他身后,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我武功不好,你保护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思白压低了嗓音,说道:“我的武功可能比你还一般……你背后好歹还带了把刀,我身上只带了个针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芝麻莫名露出一抹喜色,“难得有个人比我弱诶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思白不解地望了他一眼: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?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头,周小渡追着那黑袍使者一路上了山,来到山上河神庙。白日来看,才发现那门口的“河神庙”三个丑字也是血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黑袍人推门进了庙,脚步庄重地踏进了正殿,仿佛忘了有个人随行似的,在那尊怪诞的白衣双头神像前,跪下合十,静默地拜了又拜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上去,竟然有几分虔诚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小渡不以为忤,径自找了块蒲团,盘腿坐下,耐心地等这使者上了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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