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渡犹豫了一下,想着江思白是江淮胥的弟弟,给他看看也算合情合理,遂将手腕递了出去,“你看出什么了?”
江思白把完脉,默默地把手收了出去,垂下袖子,低敛眉眼,一副被罚站的姿态,“对不起,江某该看出来的没看出来,不该看出来的倒是看出来了。”
病症什么的毫无头绪,只看出来对方其实是个女人这一点儿。
这小白痴说自己菜,原来一点儿都没谦虚,他还真是个货真价实的菜鸡。周小渡忍住骂人的冲动,“……没事儿,我回去躺躺先。”
“您走好。”
周小渡觉着不舒服,睡不着,就一边躺着一边想事情,到了早上的时候倒是感觉好多了,想来只是那醉里寻春不适合她这体质,倒不像江淮胥说的那么危险,喝了就会死。
只是仍感觉心烦气躁的,遂躺着没动。
芝麻捂着脑袋来看她,问道:“你也头疼吗?怎么还不起?”
“不舒服,不想起。”周小渡懒懒地说道。
“着凉了吗?”他想起昨夜周小渡下水来捞自己,顿时有些愧疚,“对不起啊,都怪我喝醉了耍酒疯。”
“啊,就算是吧。”周小渡懒得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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