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打坐了一夜,压根没上过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小渡很满意地点点头,她就喜欢这种“只要练不死,就往死里练”的精神,他不出息谁出息?

        芝麻听到她起床的动静,睁开眼睛看她,“感觉怎么样?还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小渡摇摇头,麻熘地下了床,“我已大好,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气笑了,“老大,你这才睡了一觉,梦里的大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变态,好得快。”周小渡随口道,“快些洗漱,随我下楼吃饭,我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吃过饭后,二人到渡口找合适的船只,一时间却找不到,只有一艘大船是顺路去广陵的,但那是私人的货船,不载外客。

        芝麻劝周小渡再等两天,正好在陆地上养养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见一位少女搀着一位老妇,找到那艘大船的掌舵驾长,言说:“小女子欲带老母前去广陵参加亲戚婚宴,却找不到船只,恐误了良辰让新人不悦,故而斗胆前来叨扰,不知可否行个方便,捎带我母女一程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驾长见她楚楚可怜,孤女寡母,无依无靠,便心软了,“姑娘且等等,待我问过主人的意思,若我家少主人点头,便捎上你们,不过你放心,我家少主人最是心善,想来不会拒绝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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