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崔近屿一样,都是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夜的月亮很亮,静影沉璧,满地银华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近屿以长剑支地,维持着站立,闲聊道:“你的武器不太好,我赔你一副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小渡捡起自己方才丢掉的长袍,穿回身上,盖住那身被血液染红的白衣,“不必,本来也是随便打造的,不值多少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使的是铁手套没错,却并非方才废掉的那一副。废掉的那一副,是她某次外出,在一个兵器铺子兴起定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淬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时并不知道,自己打造这副铁手套的意义何在,对更弱者,她用不上,对更强者,她不敢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以为,这副铁手套永远都见不了光,但是今日,面对崔近屿这位故人时,她忽然不想用原来那副趁手的毒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崔小侯爷是个没心眼的二傻子,她不能欺负傻子老实。她当时脑子里是这么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小渡靠到围栏上,澹然续道:“它能碎在战斗里,是一件幸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难得说句人话。”崔近屿道,“武者若能死在战斗里,也是一件幸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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