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河神啊!这是你们天天叩拜的河神啊!”虞渔纵身跃下,“你们还记得他吗?就是那个天天在望水寺里敲钟、经常下山布施济贫的长明小和尚!”
长明!那个带走了河神新娘、违背了祖训规矩的和尚!村民们悚然大惊。
虞渔跪到地上,一边将残骸捡拾入怀,一边幽幽地诉说道:“你们杀死了他,我便让你们长拜磕头、饱尝毒药噬身之苦。可是,这并不足以赎清你们的罪孽,我要你们都用同样的死法来赎罪,我要你们,也尝尝烈火焚身的滋味……”
“这不可能,这不可能,河神是假的,使者也是假的,神药是假的,长生也是假的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我们吃的是毒药,我们吃的是毒药!”他们不敢置信,大喜大悲后,纷纷呆滞魔怔了。
“你是骗子!你骗了我们!你到底是谁?!”村民们反应过来,溃烂的面容扭曲如恶鬼,一个个怒极咆孝,发疯的野兽般想要冲上去撕咬,但又因毒药发作而虚软无力。
虞渔摘下鬼面,拍打苍蝇似地,以面具将扑过来的一个村民拍飞,声音冷如寒冰,“你们看看我是谁?”
“虞渔!竟然是你!怎么可能是你……”
神鬼莫测的河神使者,法力通天的河神使者,竟然是那个木讷瘦弱的虞渔!
“怎么不可能是我呢?我既没有死,便总是要回来的。”虞渔冷笑道,随即,又转为柔情似水,“我是虞渔,我是河神的使者,也是河神的新娘……”
她将那些残骸抱在怀中,结跏趺坐,目光直直望着殿外,隔着火幕,与墙头上的周小渡对视,“这一切,终于要结束了。”
“虞渔,你这个魔鬼!上苍不会放过你的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