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私仇?”江思白感到不解,“什么私仇能牵涉到整个村子几百口人?”
“那是人家的私事,你刨根问底个什么劲儿?”周小渡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那是毒!吃多了是会死人的!他这是在谋害几百条人命,岂能坐视不理?”江思白义正严词道。
周小渡不以为然,“妨碍冤屈者为己报仇,难道就是对的么?”
“若有冤屈,何不上报官府,交由律令法理审判?”江思白道。
“法不责众,官府会为了她一人而杀数百以偿命吗?”周小渡反问。
江思白哑然半晌,仍是固执道:“我是大夫,我不能看着他们在我面前死去,而什么都不做。”
“你可以去救,我不会拦你,但我不觉得你能救得了。”周小渡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呢?”
二人看着江思白提着药箱出去了,芝麻道:“我也觉得他救不了,那些村民都被那使者洗脑成魔了……”
周小渡把水一饮而尽,“谁让他是医者,救死扶伤是刻进骨子里的东西,这南墙不撞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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