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寺庙里来回巡视着,以确保没有漏网之鱼,直到路过一棵苍翠的菩提树时,才停下了脚步。她沉默半晌后,对着树吐出一句,“好久不见。”
她迈步走进大殿,在地砖上留下一长串猩红色的鞋印。慈眉善目的佛祖端坐前方,垂目俯视着她,神情悲悯。
大殿内烛火幽幽,十分安静,只有刀尖落红珠的滴答声。
她双膝跪下,将沾血的长刀横放在面前,双手合十,闭上了眼睛,态度虔诚且恭敬。
“……当知身心,皆为幻垢,垢相永灭,十方清净。”她于佛前诵了一整夜的经。
不是佛在度她,是她在度自己。
天亮之后,再睁开眼,她已是一个新的虞渔。
她撑着麻软的双腿站起身,提刀将那尊佛像砍得破碎,用外面那些尸体的血,写就了新的匾额和神谕,“不敬河神者,永堕阎罗殿”。
随后,在望水寺里换上新塑的河神像,望水寺再次打开大门时,已不再是望水寺,而是河神庙了。
那些和尚也不见踪影了,只剩下一个有大神通的“河神使者”。他们那么信奉河神,那便让河神降世显灵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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