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禕禕今日穿了一件赫赤大袖衫,正襟危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如今一反从前的喜好,不再着浅sE的清雅外衫,而是常着红sE、黑sE这种浓墨重彩的华服,口脂厚涂如同一小簇烈焰,头发每每梳成高高的发髻,长且上挑的眉毛被描得乌黑,眸光Y沉望人时,常会令人升起避其锋芒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再天真,也不再柔顺。从前的柳禕禕是依依杨柳、三春烟雨,如今的柳禕禕,便像一团熊熊的烈火、一柄沾血的冷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後的施青青则是以白纱覆面,穿着简单素净,逢人便是眼含三分笑意,暖如春风拂面、日照清波,令人心生亲近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二nV自亭台楼阁中行来,衣袂翩飞,如古老壁画上的山中神nV与素衣仙子,有一种神秘的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旁边没有杵着一块垮脸的黑炭就好了。周小渡如是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泱泱并不知道周小渡在想什麽,情真意切地拉着周小渡,依依惜别,“别忘了给我写信啊,记得啊,寄到宜春柳家山庄,别寄错地方了。还有啊,你以後,要收收你这X子,实在太嚣张、太招人恨了,哪天被人套麻袋乱棍打Si都有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苍苍出言制止道:“二弟,说点吉利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泱泱反应过来,“哦,我不是咒你啊周小渡,我是说,凡事与人为善,忍让三分,总没有坏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小渡木然,“当然有,憋气伤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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