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不到,就放弃。”周小渡说完,转身就进了屋。

        起锅做饭,吃饭洗碗,喂狗换药,ShAnG睡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屋外刀刃劈砍的声音响彻一整夜,周小渡睡梦里还听着这声音,叮叮当当的,刺耳至极,吵得她做了一宿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,她蹲在阿爹跟前,问他在做什麽,阿爹手里的锤子起起落落,看得她眼花缭乱,阿爹说,他在给丫头的阿弟做一张小床。她回头望去,便见阿娘抱着阿弟,正坐在门槛上朝他们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觉醒来,整个脑子昏昏沉沉的,心口像是压了块大石头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小渡看了看熹微的曙sE,一边埋怨自己给自己找罪受,一边暗骂这混小子倔得像头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披衣走到屋外,便见芝麻正瘫坐在地上,一身汗酸味儿,头发一缕缕黏在额头上,两只眼睛直愣愣地看着那块大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两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,红肿颤抖,虎口都给震裂了。他绝望地看向周小渡,控诉道:“刀,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石头只裂了一半,那把大铁刀却是四分五裂地散落在地上,也不知道经历了什麽惨无人道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看到了。”周小渡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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