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否问问,是哪门哪派的弟子?”
“没有拜入什麽门派,就是类似於打手那样,接活儿办事……唔,X质可能b打手恶劣一些。”
锺余庆觉得再深问下去就不太礼貌了,就换了个方向,“我见二位的住所颇为清贫,想来二位也是安贫乐道之人,才能在退隐江湖後这般简朴低调,不似有的人……”
周小渡摇摇头,“不,只是因为仇家太多了,我怕太高调,Si得快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,我家的木板床底下是用金砖垒起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开个玩笑,你不会信了吧?”
一只夜鸦嘎嘎叫唤着,飞过几人头顶。
“呵呵,怎会,周兄真是幽默啊。”锺余庆忽然觉得这夜风好冷。
芝麻忽然眼睛一亮,“锺余庆,你有没有见过除了盛电、盛雷外的其他盛家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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