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佑旻转身望着他,等待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麓看着外面的街景,“北越,大旬跟谁合作不是合作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既可以跟现在的北越国主谈,也可以看看黎铤寻求庇护的诚意,有求於人的又不是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佑旻眼睛渐渐睁大,仿佛混乱的脑子一下子清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目送马车远去,唐麓心情并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现傅佑旻问题很大,一边要忙着自保,一边还得管兄弟姐妹的家长里短,同时还得爲傅佑桁做地下皇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佑桁百年後要是没有出息的儿子,不把皇位传给傅佑旻都説不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柚一直在等内阁所的通知,结果等啊等,到了五月下旬都没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隐隐约约觉得这事没准h了,但顾、穆两位上官都不时安抚他别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算是一次改革,各部都有牵涉,没那麽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唐麓不是京事监丞麽,你们都睡一被窝,怎麽不问问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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