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师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故的手分开他双腿,在大腿内侧揉捏,他若真不愿被碰,早拔刀了,也只能嘴上逞逞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都湿成这样了,师兄帮你,把你喂得饱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故将人压倒在地,急不可耐解他亵裤,分开双腿,已是一片春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,不要……嗯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姜本想同他叙旧,听他说说江湖见闻,迟故的思念之心却更深,两指探进他穴里梳弄,来回按揉那熟悉的敏感点。江姜咬着唇轻声吟喘,摆动腰肢讨好迟故,自己按着腿根分开双腿,这都是以前迟故教他做的,一被触碰,身体不自觉就动了起来,虽然还是不太理解迟故为何才回来就要操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明明就很爽,小色鬼,看来还是记得我的调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上人指法了得,阵阵快感袭来,江姜已快招架不住,迟故那里早就鼓起,等会那根东西就要插进来狠狠抽插,他咽下一口唾沫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年前迟故便总对他摸来摸去,他那时哪知人事,懵懵懂懂就让迟故破了身,那物委实令他受苦,就着穴里阳精又操了两三回,他似乎是晕了过去,事后迟故百般待他好,说多做几次就受用了,他望着迟故的俊脸,好言好语哄骗下半推半就,也不知自己被调教成一身柔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仅是两根手指搅弄小穴,淫水流了满手,内里酥痒难耐,沉寂的情欲浮上小碎梦心头,红着脸张唇细喘,发丝散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,那里……不行……师兄,好难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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