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弯弯绕绕含义晦涩的对话,钻进韩瑧的脑袋里,本该像过眼烟云般被他一个哈欠打发出去,但竟然就这样留下了,一直盘桓到夜晚入睡时分。
又过了几日,韩琼下了学,跑进花园里头采了不少时令鲜花,将小花圃一角踩得七零八落,又将鲜花堆在韩瑧桌上。
“送给阿兄!”韩琼奶声奶气道。
韩瑧当然很喜欢这花,用袍子把这些花兜在怀里,捉着韩琼就去了阿娘屋中告状。
到下午,有客进来,虽然是熟人,确是他阿娘亲自领进来的。
“看你在家待了这许久,想是闷了,我来看看你!”谢从爽朗的嗓音从来都是招人喜爱的,即使是关心,也带了霸道。
韩瑧从书堆里抬起了头,笑了。
这样的笑,从前只对他一个展现。
其余时间都随万物同归于寂。
美如韩瑧,又怎会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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