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从搓搓手,哈出些暖气喷在手上,马儿他也没牵,那马就乖乖跟在他后面。
韩瑧看了那马一眼,那马毛色少见,一看就知道是名种,恐怕是玉姬送给他的,“难得出来散散心,病呢,我看着也快好了,不然也不会叫你来是不是?”
谢从笑而不语,仔细端详起韩瑧来,只见他精神颇足,想来是吃好睡好,也没什么烦心事。
见过刘端之后,谢从就由周主簿带着下去休息,韩瑧捧了药送至刘端口边,刘端一口一口饮着,看着韩瑧神色倒如常。
“谢从来了,你俩不说说私房话?”
这话一听就是醋语。
韩瑧没绷住笑了出来,吹的勺子里的汤撒了刘端一脸,烫的他大叫,韩瑧又赶忙寻了帕子来擦,又憋着笑,被刘端用眼睛剜了好几下。
“又不是女儿家,说什么私房话,大王真是说笑。”
刘端讥笑,“也不知是谁因为人家不肯接纳你的心意,闹了多少日子,连我都听闻了。”
“胡说,才没有许多日子,不过三两天我就把他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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