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瑧看向人群,宗亲都望着河边的野趣,无人在意他和刘端,才放心地接下别在发间。
才入夜,玉姬就睡下了,陪着刘端扮了一日的恩爱夫妻,她早乏了,其实她也并非谢从不可,此时倒很想念他宽阔结实的胸肩。
“娘娘,”阿纯的声音自帐外传来,“是楚大人留侍。”
玉姬嗯了一声,楚易和刘端是自小的情分,她是怕有其他美人捷足先登,抢在她前头怀儿子。
“可是当时帐中还有另一个人,据侍中说,他多次想告退,可大王....”
玉姬想到那扉糜怪异的场景,顿时打胃里涌起一股恶心,连连干呕了几声,才问道,“是韩瑧吧?”
今日游猎,刘端表现得再明白不过了,玉姬也不意外,只是有些接受不了。
阿纯沉默片刻,“侍中不肯说,不过也未必是韩大人,娘娘安歇吧。”
不可一日无男子,真是说得不冤他。
除了政事繁忙的那几天,刘端都是夜夜榻上有人,一夜有时还会召两个侍中去,她有时都偷偷去看这些侍中们的脸色,不乏情致地想:真是难为他们打熬得好身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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