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红池’降临这种极为罕见的恶性事件,结果如何与多不多出几个邃晓者毫关系,寻常隐秘组织的治理是一场与民众治安工作相结合的世俗上的战斗,近两年我厅已经三次扩编各官方组织的有知者配额,但邃晓者的晋升必须管控,那些高位阶骨干做好自己该作的,领袖自会有其考虑,现的局势和决策每过一年都会发生变化。”
面对赫莫萨女士满脸质询的表情,欧文的眼神寸步不让:“如果我厅现有管控制度下,擅自让自家某位不具备‘锻狮’之格的调查员晋升邃晓者,你大可直接当着领袖的面提出质疑,若不是如此,就请不要这里妄议整个讨论组作出的决策。”
......
这场宴会最终是以有些尴尬和不愉快的气氛走向了尾声。
好令图克维尔主教心安的是,送罗尹小姐上车回旅店之际,她和己方约定后续考察行程的语气仍旧友善,最后还特意向拉瓦锡道了声谢。
神圣骄阳教会清晨和特巡厅闹了点摩擦,晚宴上博洛尼亚学派又和他们闹了更大的摩擦,但至少,教会和学派之间气氛仍旧融洽。
“阿尔丹审得如何了?”府邸庭院中,等待司机倒车的欧文一边穿戴手套,一边轻描澹写地随意发问。
“最新进展,同此人联络的人是个叫‘西尔维亚’的女人......”图克维尔说道。
西尔维亚......范宁看着罗尹坐的车缓缓驶离,听到这个名字后突然心里一个激灵。
早自己南大陆与提欧来恩恢复联系时起,他就有试图让那边的人继续追查过西尔维亚的行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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