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些拘束和模板化,且不擅控制复杂体系。”卡普仑立马回答,看得出他平时一直都在思考,“比如开头的辉煌强奏,我就没法在精准示意下,表示出我情绪中最大的力度,后面也是一样,一旦我把自己对某个片段的热爱理由充分释放出来,挥拍就会失控,或者一到某些声部接二连三进入的段落,我就不由自主地进入了勉力维持机械数拍的状态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没有想过原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教我的教授说,是因为基本功挥法还不够熟练,等变为身体本能了,自然就能分出精力解决情绪不到位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们给的解决办法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我多练基本功,然后他们给我不断示范那些激情又准确的挥法,甚至是分解动作,好让我找灵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看得出他们自己会,也确实很想让你学会,毕竟你花了那么多钱。范宁摇头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卡普仑,你的问题和‘找感觉’没什么关系,也和‘情绪不到位’没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不光卡普仑错愕,旁观的希兰也觉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问你,你认为一场好的指挥,最核心的特征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动作潇洒,飘逸激情,充分调动乐手和听众情绪?”卡普仑试探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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