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化学系的格拉海姆院长花了大代价,为两位受伤的校长调配了中长期服食的灵剂,应能排除永久性的损害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,脚步未停,在别墅区绕行了几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胥黎副校长好像哪天闲聊时说过自己在学校的住址,范宁没有印象了,调用一些灵感启示后似乎有几处可能的号牌,但房屋漆黑一片,既不确定对不对,也不确定是否就在这里,毕竟他在乌夫兰塞尔也不只一套住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范宁调头往行政主楼的方向走去,当他看到副校长办公室的位置也没人后,自己回到音乐学院安东教授曾经的办公室——它门牌上的头衔现在已经变成了荣誉副教授兼交响乐团常任指挥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宁拨通了罗伊的私人电话:“睡了吗,罗伊小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睡着......”听筒那头传来少女极轻又惫懒的嗓音,“晚上好...范宁先生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意思太晚打扰到你了,确认个事情,你之前说格拉海姆院长为两位受伤的校长配制了灵剂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.....”少女的声线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时半会找不到人,能不能帮我要到一份样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我托人去取,明早您和乐团见面时我带过来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,替我问一下炼制价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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