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的手电筒电量都已耗尽,不过背包里尚有不少牛油蜡烛。
拿出一根点燃,微弱的灯火下,一大段蚂蚁般的小字映入眼帘。
这些小字都是图伦加利亚语,内容像是人在迷醉或狂喜状态下唱诵的赞歌,某些地方用亢奋的线条反复划改到难以看清,某些地方又充斥着大量不知所云的繁复内容,仿佛仅仅是为了维持某种“情绪上的状态”而堆砌的空洞词汇,还有一些地方又带着生硬的拼接痕迹。
范宁读着读着,整个人感到了一种茫然又颇受鼓舞的狂热,他觉得不对劲,赶紧将蜡烛移开。
可昏暗中他思考几秒后,又重新将蜡烛凑近,不过这次他将画框翻了个边。
这一边竟然也有字,但字体更大,而且是古霍夫曼语,短短的一句话,让范宁瞳孔骤然收缩。
尤其让三人感到怪异可怖又胆颤心惊的是,句子中“再次”那个单词写得十分用力,可看到曾经的笔尖已经陷到了木头中,变成了深深的刻痕!
希兰担忧地朝后方望了一眼。
那团巨大的畸形“颜料球”正牢牢地贴在不存在的平面上,并滑来滑去,远远望去就像一张平整艳丽的动态涂鸦画。
“卡洛恩,我们大概已经过了十分钟了…”她忍不住出声提醒。
范宁眉头拧紧,眼睛凝视着小画框,看得出他内心在急速思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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