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出现了一堵难以察觉的球形灵感障壁,脆弱程度堪比肥皂泡,稍稍打破平衡则会破裂。
最后,她将发条插回机械时钟,清理祭坛,吹灭蜡烛。
做完这一切的琼,神态突然变得小心翼翼,她捏了捏口袋里一块奇特的石子,身上荡漾着紫色荧光,伸手轻轻地将一堵墙壁按出波纹,穿入其中消失。
深夜时分。
一位身穿黑色夹克的男子,缓步走在学校别墅区的主干道上。
当他快接近6号栋时,整个人的颜色和阴影迅速淡去,变得空泛透明,只剩身形的主要轮廓线条仍然可见,就像一副动态的,完成度不高但造型准确的速写画。
他灵活地翻过院墙,跃上房顶,伸手抚上二楼的玻璃窗。
窗面和背后的木质结构突然似心脏般轻微搏动了起来,在几个呼吸后悄然打开。
似“速写画”的夹克男子在门口静静站了一会,似乎在感应里面是否存在什么,然后握上希兰闺房的门把手,故技重施后轻轻拧动推入。
他走到床前,看向包裹着少女身姿的天鹅绒绒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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