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宁记得之前有撞见过其他学者的葬礼:记忆里那天下着大雨,人群前两个小时就开始排队,台阶之下打满了黑色的伞,从教堂门口通往学校西门的这段路上,马车和汽车停起了长龙——逝者不光在学界德高望重,社会地位也举足轻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比之下,此刻教堂内外空空荡荡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现在离正式开始尚有一个半小时,但显然,安东·科纳尔作为圣莱尼亚大学一名正式的教授,他的死造成的影响却很有限。

        穿着黑色礼服的范宁,手持一束鲜花,缓步向前,向簇拥的花团深深鞠了一躬,再俯身把花束放在灵柩前的石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卡洛恩,谢谢你来得这么早。”身后传来女孩子稚嫩柔和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客气,希兰,你好些了没?休息得怎么样?”范宁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两位女孩子身披纯黑色的丧礼长袍,留着差不多的齐肩卷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好,学校为治丧事宜提供了该有的支持,以一位教授的标准。”希兰拉着旁边的女孩一起站了起来,“卡洛恩,这位是我的挚友,琼,尼西米勋爵的女儿,这两夜,她在陪我守灵,你们应该有过几面之缘,但之前未正式跟你介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宁看向这位个子比希兰还矮一头,长着一副漂亮娃娃脸的女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,琼·尼西米小姐。”范宁欠身,轻轻握了一下她伸出的小手,随即告知了自己的姓名与就读专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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