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出手指时,挂满粘液的指尖还沾着点点殷红色。
“处子的血可是好东西,可惜你很快就会被操成只剩下调教价值的贱货了。给你个机会展示自己,这会决定你今晚要怎样过夜,孩子。”
他将手指放在嘴边舔舐,将上面肮脏的液体吞咽下去,随后将手指蹭在精灵的嘴角边。
德拉亚几乎发不出声——他现在还因为高潮而抽搐不已,喉咙里只能溢出无意义的喘气和呻吟声,眼角还挂着泪花。一天前他还能趾高气扬地在街上行窃,而此时此刻,他只是眼前这只丑陋的爬行生物的玩具而已,甚至还被手指给破了处。
但即便如此,他还是强忍着下身的疼痛和快感,示意龙裔将耳朵凑近些。
“你这个……混蛋,我绝对不可能向你屈服……你就老老实实地做梦吧!”
尽管德拉亚不知道这肮脏而丑陋的家伙究竟把耳朵生在哪,但他还是卯足力气,对着那颗硕大的蜥蜴脑袋发出骂声。
黑龙裔法师原本以为他打算服软,只好又皱着眉将悬吊着他的锁链再度调高了些。原本德拉亚还能用脚掌沾地,现在只能勉强用脚尖够到地面了,手腕已经被镣铐磨得破了皮,从伤口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。
“我对教育不太听话的小孩没什么兴趣,不过时间会很乐意替我代劳。”
龙裔扳正德拉亚偏向一侧的脸,手掌将脸颊肉挤得微微鼓起,显得颇有肉感。他那些锋利的指甲这次没有收敛力度,而是微微地陷入血肉中,让丝丝鲜血循着脸颊流下。
“我驯服那只移位兽只花了一个星期,希望你能撑得比它更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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