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地坤为伴侣的天乾还可以靠着沾染信香的衣物勉强安慰自己,方子游什么都没有,没有情缘在身边,更没有信香——和仪几乎没有气味,他大概只能用被子把自己团成粽子,眼巴巴地等情期过去。侠士自顾自描画出这样的场景。
“什么别的事情,我听不懂。”方子游稍稍松开双臂,侠士索性在他怀里转了个身,一双润亮的黑瞳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那么可爱、那么游刃有余……
他喉结动了动,仗着侠士肯定不会对他生气胡言乱语:“你是不是听别人瞎说什么了,我那段时间真的很容易生气,受点刺激就想打人,很危险……你不要靠近我。”他说着,鼻尖微微发酸,竟然被自己的言语煽动得有些委屈。
侠士忍俊不禁:“你真的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,子游,你怕伤害到我,是担心会出手伤我,还是……”面庞些许热烫,侠士用食指挠了挠方子游的掌心,将未尽之意用这狎昵举动传递过去,后者猛地攥住他手腕,他力气没收住,侠士感觉骨头被挤压得有点痛,但仍笑着,眼睛含蓄着热切,盈盈望他。
方子游已经完全听懂对方的意思了,可他犹豫着,不敢答应。和仪的身体构造并不适合与天乾亲近,他同侠士缱绻的次数寥寥可数,除了第一次他没有经验在对方身体里成了结,后面都老老实实地在快成结的时候抽出去,侠士根本无从体会天乾的欲望会有多强烈、多可怕。
“答应我吧,我想陪着你……好不好?”侠士的鼻尖跟他挨着,擦着他的嘴唇说话,他轻轻的尾音落下,便主动吻上自己漂亮的天乾情缘,用舌尖描摹对方的唇形,哄骗着他答应自己。
方子游不由自主地搂紧了他的腰身,那样柔韧的一截,他见过侠士与人比武时下腰的姿态,也曾亲手握着将对方的身体带向自己……他的天乾气味愈发浓重,紧密地笼住了侠士,想再收回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——方子游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情期提前了。
“小戎……”他轻轻呼唤了一声,托住侠士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。他的手不安分地扯掉侠士的腰带,探进衣襟里胡乱摸索,后者被这猝不及防的亲近惊得束手无策,慌乱地去捉方子游的手。
“子游?不是现在——哼嗯……你、别摸,哎……”侠士勉强向后仰头挣脱愈发深缠的吻,气喘吁吁地握住方子游的手腕往外掰,“你怎么了?一会儿要有人来。”
方子游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湿漉漉的,脉脉含情地盯着侠士,又可怜又说不上来的深邃……侠士背脊窜上一股寒意,他强行忽视掉,拇指按在对方再度想靠近的嘴唇上:“你要是想要,等到晚上再……”
“我等不到。”方子游一口咬住了他的拇指,尖尖的虎牙侵略意味十足地磨着,“我的情期已经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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