侠士的背脊倏地窜上一股寒意,季雪鹤说的这话,分明是他昨天跟对方玩闹时随口说的……所以这里真的是他所经历的“温泉山庄”?可这么离经叛道的事情又如何会发生在现实中。
温泉水蒸出的雾气愈发浓厚,目之所及,唯有各态的精壮肉体和水面上的樱色花瓣,绮态靡靡,如若身处隔绝尘世的秘境,这样的环境让侠士愈发心慌,他清醒而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毫不了解发生这一切的原因,对能否回归正常也并无把握,只有……被动地接受,就像现在季雪鹤把拇指伸进他嘴里,强迫他张开嘴一样,侠士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,纯阳宫来的道长面貌清绝胜雪,总冷冷淡淡的脸上对他露出满意的笑容,眯着眼睛夸他还算听话。
他随即将拇指替换成食指和中指,狎昵地夹着他的舌头把玩,涎水兜不住地从唇角流下来,侠士发出呜呜的声音,两颊通红,眼睛如清池般水润润的,又捎带着一抹飘红,他本就被赵云谏抱在怀中紧密结合,这下更是将身体完完整整地交付出去,无一处不受人辖制。
呻吟不可遏制地柔柔淌出,季雪鹤偏要用指尖去压他的舌根,指腹触及喉咙深处,让他生理性地吞咽,极为娇嫩的喉肉挤压着手指,如同某种绮靡的演练。
季雪鹤“好心”提醒:“不要叫得太大声,当心被田甜她们听见。”
他顿了顿,又意味深长地说:“或者用什么东西帮你堵一堵?”
侠士茫然地看着他,季雪鹤将手指抽出,一道拉长的银丝晶莹地连在两者之间,他的口还空茫地张着,就被另一只手撇过来,陆三喵还散着热气的阳物硬邦邦抵在他微启的唇,猫儿委屈又急切地说想要他舔。
侠士伸出舌尖,甫一舔上怒胀的茎首,粗壮的柱身就跟着塞进了小半截,把他噎得哽了一下,喉咙下意识收紧。
他不可能吃得完西域人过于蛮横的东西,费力地吞咽着,又生涩地拿舌头去舔。陆三喵的手按在他的头上,揉揉他的耳朵又去摸他的头发,动情的喘息很性感,嘟嘟囔囔地说了什么他家乡的话,让人听不清晰,语气急促又激动。
起初还能好好地含,可赵云谏掐着他腰身的手愈发用力,留下红红的指痕,抽插的力道也从最开始的温柔变得狠厉深重,重重地碾过过于浅又过于敏感的阳心,直把那软肉搅得红烂熟透,怯怯地吐水,因快感收紧的时候又被阳根强硬破开,便只能讨好地吮吸含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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