侠士听得晕头转向,又为这话中巨大的信息量冲击得脑袋根本转不过来。陆三喵讨好亲了亲他后颈:“可是现在、不是白天,可不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、等一下,啊!……”侠士顿时慌张,觉得事情跟他所想的大相径庭,陆三喵用阳物猛地戳了一下他,冠头直接隔着布料微微陷进紧闭的穴口,惊得他失声一叫。赵云谏见状揽过侠士,帮助他摆脱陆三喵过分的骚扰,侠士刚松了一口气,就听到抱着他的将军说:“我带你来不是为了让你跟我抢食的,排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搞错了吧,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侠士被赵云谏捏着下巴扭过头,与他缠吻,天策将军亲得很有耐心,又不余拒绝余地,他被亲得呜呜喘不过气来。侠士毕竟没有经验,丝毫不知面对这种情况该怎么办,憋着气脸涨得通红,赵云谏还嫌不够地把手探进他的亵裤,握住他沉睡的阳物上下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嗯…哈啊……赵、嗯……”唇齿相依间,侠士只能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,破碎得不成意思。那喘息太过诱人,陆三喵咽了咽口水,凑过来去摸侠士后面的穴口。他没有脱掉侠士的亵裤,有些粗糙的布料跟着手指一起戳进柔嫩的甬道里,赵云谏抬睫瞥了一眼,见他只是拿手指亵玩着,便没有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侠士做不到对此无动于衷,他摇着头,想去推赵云谏,但不知是身子被温泉水泡得酥软了还是先前打山贼打累了,力道软绵绵的,与其说是推拒,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更为妥当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三喵不像是季云鹤,说话做事都慢条斯理的,他抠弄了几下,就迫不及待地把侠士的亵裤脱下来,搭在放在温泉边上的小板凳上,那裤子湿漉漉地往下滴水,侠士却没有精力去思考待会儿这裤子会不会被冻得结霜,他感觉到臀瓣被人用力地分开,紧接着就是温热的泉水灌进未经人事的穴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住手!好奇怪,我不要……”侠士被亲得眼眶发红,瞳仁湿润黑亮,瞧着可爱又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云谏抚慰他阳物的手在顶端狠掼了几下,拇指粗糙的厚茧磨过吐露的冠头,激得侠士又是一个哆嗦。赵云谏同他贴得很近,鼻尖碰着鼻尖,端得亲密姿态,轻声问:“怎么了?我摸得你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舒服不舒服,侠士也不知道,性器被抚慰的快感和后穴被灌进泉水的奇异感觉交织在一起,让他浑浑噩噩,全然忘记该怎么回答。冷不丁的,陆三喵往他穴里塞进两根手指,横冲直撞地戳弄着,不知道碰到哪里,让他小腹一酸,腰身跟着跳了跳,竟是把阳物往赵云谏手里又送了一寸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云谏便当他是口是心非了,更加卖力地侍奉着,侠士被他那只宽厚手掌抚摸得魂都要丢了,嘴中喃喃:“赵大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