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感觉自己下身的律动停止,粗硕得可怕的性器一插到底,两股热烫白稠的精水噗嗤射满了他的甬道,此时侠士连呻吟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,哽咽着喘息了几下,带着浓重的鼻音,宛若刚出生的小兽。
性器抽离的时候带出稠浊的浓精,在他身下晕开浑浊的一片,侠士还兀自痉挛着,身体止不住地发抖,仿佛还被困在无边无际的噬骨快感里。季云鹤接过他的身体,耐心地轻拍着他的背,等他从濒死的快感中缓过神来,侠士趴在他的肩头,嘴里痴呓着几个音节,好像真的被干坏了,好会儿才慢慢恢复神智,在季雪鹤耳边虚弱求饶:“别来了,好不好……我受不住……”
“他们都干过你一轮了,我可还硬着呢,你不让我肏你,该怎么补偿?”
侠士反应了一会儿才理解他说了什么,季雪鹤说得理直气壮,侠士又被玩得几乎没了分辨能力,茫然地想着是该补偿,怎么补偿?
他的手摸索着探到水下,握住季雪鹤硬挺已久的性器:“我帮你摸……舔出来也可以……”
他竭力表现自己的诚意,季雪鹤却仍不满意:“又不是没给陆三喵吸过,他不也肏你了吗?”
他说着,拿手去摸侠士猩红湿润的穴口,那处才经受过两根阳物的肏干,还合不拢,轻易吃进去三根手指,软热的穴肉湿漉漉的,无力地挤出汁液,一吮一吮地舔着手指:“你这都给肏松了,还都是男人的阳精,才给你洗干净过一遍,啧……我都没嫌弃你,你反而不乐意给我肏了?”
他抽出手指,略用力地扇了那雪臀一掌,侠士呜咽一声,抖着身子后穴竟然抽搐着泌出更多的水,黏腻白精从穴口随着淫液涌出,淫乱得如同山中吸人精气的妖怪。
季雪鹤的呼吸一重,托起他的身子让他坐在自己的屌上,湿软洞眼衔着饱满茎首,仿佛记起刚刚被蛮干得有多舒服,内壁缝隙里还糊着精水,就又收缩着想吃进男人阳物,隐秘的痒意在穴心泛开,让侠士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身体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呃、哼嗯……又插进来了……”他抬着屁股想逃开,却被季雪鹤抓住了腰肢狠狠往下一按,勃发的阳物顷刻便与甬道结合得严丝合缝,侠士茫然无措,嗓子已叫得有些哑了,喉结动了动,才想起来要拒绝,“不行,明明已经……嗯啊啊啊…已经够了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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