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恼怒之下,便顺着他俩结合处插进一根手指,向外扯出一条缝隙,红艳艳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,又与水面贴得极近,一晃一晃如禽鸟饮水般啄着水。
原本只是围观的赵云谏见状厉声道:“陆三喵!”
明教抖了一下,又实在色欲熏心,插了第二根手指进去。那处本就紧窄,肏了一通才松快些许,可吃了一根性物便已满足,再塞手指进去就有些逼仄了,陆三喵不甘心地拉扯着娇嫩的软肉,硬是把那小小的缝隙扩张出个铜钱般的大小。
赵云谏还要再说些什么,季雪鹤抢先道:“你装什么,他这又没流血,耐用得很。”
“再说了,你又不是没对他做过过分的事,上回压着他在窗边做,得亏是被我瞧见了,要是旁人看到,你等着他闹吧。”
有季雪鹤撑腰,陆三喵顿时理不直气也壮,更急切地去玩弄他不堪承受的嫩肉,穴眼瑟瑟地扩出勉强能吞下他半个茎首的模样,陆三喵就急哄哄地把粗硕的肉茎抵在侠士穴口,后者感受到那骇人的巨物想要插进来,本就酸涩的眼流出了更多的泪,哭得可怜地说“不要”“会死人的”。
赵云谏一见他哭,直接站了起来,季雪鹤骤然出声:“赵将军!你既然看不惯,怎么还起反应了呢?”
赵云谏的性物再度充血挺立,他虽然不满侠士遭受他们超出限度的亵玩,可对方被两人夹在中间无力挣扎的模样又实在淫靡得不行,他嘴上说着停手,身体却相当坦诚地给出了答案。
面对季雪鹤的诘问,赵云谏顿了一下,陆三喵抓住这时机一鼓作气地塞了小半截进去。小穴果然紧得不行,被这样强行挤入褶皱撑得一丝也无,穴周也平滑地晕出一圈淡红,勉力到了极致。可穴里当真如季雪鹤所说耐用得很,只是瞧着骇人,侠士哭叫的声音听着可怜,其实一点没坏,至少没渗出血来。
但侠士哪里知道,他本就是初次,稀里糊涂让赵云谏破了苞,立马就被带着玩荒淫不堪的把戏,心里害怕得不行:“好疼……疼、哈啊……啊啊啊啊——肚子太满了,别插了……救我…呜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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