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去想那股湿意是从哪儿来的,或者说,他不必想也知道了。薛坚略一分神,原本该停在腰部的手不受控制地顺滑下去,轻轻抚过尾椎,侠士在那刻身体几乎是小跳了一下,他眼前发黑,感觉自己如同在高潮边缘走了一遭。曾经被侵犯的记忆纷至沓来,把他的所有忍耐与理智搅成了浆糊,侠士眼睫一眨,泪水就流下来,落到薛坚的衣领里。薛坚也察觉自己好像做了错事,无措地抱着侠士,不敢再摸。
可侠士翘起的性器还夹在两人中间,后头也默默淌着水,薛坚能感受到侠士被情欲折磨到要崩溃,他想起对方将自己双手绑着以免被欲望控制,想起刚刚拍背时隔着里衣也能摸出来的纵横伤疤,侠士一个人同这瘾症斗争了太久,他一昧地忍耐,一昧地……伤害自己。
“是不是疏解出来会更好?”薛坚轻声问。
“什么……”侠士一开始还有些茫然,待听清他所说的内容,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,“不行,开了个头就会——呃啊!”他弓腰呻吟,薛坚已然摸上他的性器,对方还戴着半指手套没摘,皮革的质感摩擦过敏感的柱身,又用指头的厚茧去蹭揉冠头。侠士被久违的快感拥上浪尖,随着浪潮的拍打忘记自己身在何处,待回过神来的时候,他已经抱着薛坚哭喘着射了出来。
前端的疏解使得后面的空虚更加难以忍受,侠士双目涣散,哆哆嗦嗦地去解薛坚的腰带,他的嘴唇擦过对方的侧脸,仿佛一个亲吻:“我…帮你吸出来。”
“!等、不不不不——”薛坚一迭声地拒绝,一把握住了侠士的手,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为什么……因为感激,或者因为愧疚?薛坚本来不必管他,让他自生自灭就好了,可偏偏因为他淫乱的身体,害得对方也趟进浑水,要去满足他违背人伦的欲望。侠士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能给予,他那不值一提的尊严或许能稍显诚意。
薛坚犹豫又紧张地亲了亲侠士的嘴唇,蜻蜓点水般掠过:“我想帮你,你不要有负担,也不需要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情。”这话说得多冠冕堂皇,连薛坚自己都要相信了,只有他自己清楚,在抱住侠士的那一刻,他就已经硬得不行了,明明是对着他敬慕的人……他居然会产生这种绮丽想法。固然,侠士的身体需要他的帮助,可扪心自问,他真的一点点、借此满足自己的私心都没有吗?
薛坚带着羞愧的心情摸上侠士的臀肉,那处挺翘饱满又湿漉漉的,不知道是汗水还是…流出来的淫水。薛坚轻轻分开穴肉,插了两根手指进去,里头已然同泉眼般温热湿润,随意一搅就有咕啾咕啾的水声,伴随着软肉熟练至极的吮吸。
侠士将脑袋趴在他肩窝上:“不用开拓,你直接进来就好。”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,就算薛坚整根插到底都不会受伤,反而会有种被肆意玩弄的快意。可薛坚充耳不闻,轻轻抽插着又加了一根手指,直到四指进入穴肉都能滑溜溜地尽数吞下,才撤出手指,用勃发的阳物抵在穴口,慢慢顶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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