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坚直接愣在了原地。侠士眸子被泪水浸着,清清亮亮的,又因为性瘾蒙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,连带着那显而易见的慌张。不必说,侠士根本没想到他会破门而入,连薛坚自己也不明白他怎么会做出这般无礼举措,或许少年时侠士差点不告而别一事终究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,让他以为今夜会旧事重演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年前的行事如风竟然阴差阳错地造就了今夜尴尬的局面,侠士咽了口唾液,企图厉声说:“出去。”然而话一出口,沙哑软平,半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”侠士勉强稳住心神,“打扰别人清梦,很有意思?”冷静、冷静……他人在被子里,薛坚什么都看不到,他不能自乱阵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坚欲言又止,最终轻声说:“你脸色很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实不好,他又被情欲折磨,又呼吸不畅,还要分出心神去应对不请自来的某人,他怎么可能会好。想到这里,侠士不免生出些怨怼心思,他本来可以安安稳稳地度过今夜,就跟过往的每一次一样,为什么薛坚要出现?为什么他偏偏要挑在这种时候出现?

        侠士收拢心神,鼻尖沁出热汗:“只是……又犯病了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之前说的,让万花和药宗的大夫都看过的病吗?”薛坚走到床边,骤然拉近的距离让侠士下意识往墙角缩了缩。前者脚步一顿,停在原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侠士原本理智便廖剩无几,能坚持正常回答到现在已经用掉他全部的自制力,他不想、他不能在薛坚面前露出那种样子。侠士扯了扯嘴角:“没什么大事的,忍一忍就过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一下,再出声时带上了几分哀求:“你先出去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坚被他堪称凄婉的情态刺得心中一痛,闭上眼又重新睁开,艰涩道:“你在撒谎。你根本没去看大夫,你是得了……瘾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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