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下几名孱弱的女子瑟瑟发抖地依偎在一起,不敢去看高台之上发生了什么,几息之后,传来匪首气急败坏的声音:“放了!让她们都滚蛋!”
侠士连吃了数十枚药丸,已然察觉出功效,他浑身血液跟放进炼剑炉里滚一样,热烫得不成样子,尤其是下身,竟泛起难以启齿的瘙痒感来。他暗自运行丹田内为数不多还可调用的真气,准备逆行血脉自行了断,却见匪首转过身来,虎目阴恻恻地看他:“你能活多久,她们就能跑多久。”
侠士心神一震,被紊乱内息冲散了聚集起来的真气。
……
他被拽着头发拖出了铁笼。
穿了多年的旧衣裳被人粗暴扯开,撕拉碎成布条。他衣衫散乱,头发也被拽得松垮,几缕发丝垂在脸前,倒没有最初看上去令人生厌。
侠士是习武之人,但硬喂了他六七人的药,几个匪徒心里也没数他究竟能撑多久,动作也很急躁。
先是腰上、臀处流连了不知多少双手,再后来他的嘴被掰开塞进去腥臭粗硬的男根,臀肉也被分开捅进孽物。
他昏昏沉沉,听不见旁人的嬉笑,只有心脏沉重又剧烈的跳动声响,震耳欲聋,快得他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。不!他不能死…他必须要活……他、他为什么要活?……
臀肉再度被人掰扯,本来已经塞得满满的后穴又硬生生添了几根手指,拉扯着脆弱不堪的肠肉,又一根滚烫的阳根噗嗤一声挤了进来,洞口被撑到发白,有血丝从媾和处渗出来。侠士仰头惨叫一声,却不慎咬疼了还插在他嘴里的性器,一个彪形大汉骂骂咧咧地把自己阳物抽出来,狠狠扇了他一巴掌,又伸手把他下巴卸掉,重新插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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