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才要你这个得力帮手去找啊,还有,你们少盟主都要成盟主了,你再这么叫小心落人口实。”侠士不光不劝,还火上浇油。翼奴瞪了他一眼,不情不愿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翼奴的背影消失,镜归渊静静观察了会儿侠士的神情,忽然问:“你不会生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侠士还笑嘻嘻地没反应过来,“你说你那小书童?我跟他置什么气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侠士哭笑不得:“他就一小孩,再说了,你不是帮我教训他了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镜归渊默然不语,他其实想问的不是这个。他意味深长道:“太好脾气,恐怕容易受人欺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侠士挑眉,用剑鞘挽了个剑花:“那‘欺凌’我的人眼神可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镜归渊笑而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数日,侠士才想明白镜归渊那天未曾说出口的话,和有些幽深的眼神,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继任仪式那天,一切顺利,有侠士和尉关山坐镇,纵有一二异心之徒也只能按捺不动。侠士于开阔大殿前眼看着镜归渊手持盟主令高举于天,身旁千百教众随之振臂高呼,情绪也不由自主地慷慨激昂,只希望有镜归渊掌管,青江盟从此能激浊扬清,不再做那些欺男霸女之事,也好让楚州百姓过上安生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仪式后自然要置酒高会,侠士虽说跟镜归渊是好友,可毕竟在青江盟也没几个认识的,看别人推杯换盏他自己闷吃实在没意思,好在这时镜归渊派人来告诉他自己已为他另置了一桌酒席,侠士乐淘淘地去了,去了才发现原来席上还有尉关山等一众青江盟高层,他顿时如坐针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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