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没有什么不满意,就是……屋子太大了,空荡荡的,我挺不习惯。”侠士不太好意思地说。东海霸主擂时,康家家主康宴别也给他开过后门,把他安排到了选手们住的房间,不过那时住在一个院子的都是江湖儿女,没什么不妥,而眼下青江盟给他安排的却是一间单独的小院,院内水木清华,屋内摆设更是纷繁华美,光是插着时令鲜花的花瓶就胎质细腻、色泽幽净,瞧着像官窑之作,更不知墙上挂着的书法字画是哪位名家之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他住在这里,简直比跟心魔斗争还要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,我是想把你安排在我院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嗯?!”侠士猛地抬头,惊讶地睁大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归渊泰然自若,状似苦恼:“只是管事说我那院子只能住未来的盟主夫人,让友人住那儿实在唐突,我也只好把你安排在了离我最近的院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侠士端起桌上的茶以做掩饰,含含糊糊地说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竟然是这样!镜归渊原本是想把自己安排跟他住一个院子的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自己真的跟他已经要好到这样的地步了吗?其实他买匕首除了出自朋友情谊,更多的可能还是偿还一下救命之恩,毕竟后来江天夜宴与镜演的决斗,还是杨青月赶来才让他与桑来照一行人免于殒命,他并没有出多少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归渊看他双目游离之态,如何不知他心中所想,于是慢条斯理地说:“毕竟我才刚接任盟主,盟中事务繁杂,留下的人里还有叔父同派未曾清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说,侠士就安心多了:“你是要我保护你的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镜归渊颔首,侠士松了一口气,向他保证:“你放心,给人当保镖的活我做得多了,这几天我一定跟你寸步不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镜归渊眉目含笑:“那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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