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——嗯…哈啊……不行,太深了……”侠士被奸淫得泣涕涟涟,手腕已在反复的抽插中被绸缎磨得发红,他却无心去管那微小的疼痛,或者说那点微不足道的疼在高涨的快感里已然化成了别样的欲望,刺激着他脆弱不堪的屏障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归渊也情动不已,素来冷静自持的面庞被欲潮染成红色,眸中是道不出的神采。他长得好看,侠士被他胡乱顶弄得几乎崩溃,却还是在泪眼模糊地看到他那张脸时咽下将骂出口的秽言。算了、算了……骂他又不能让他拔出去……侠士苦涩不已,抽泣着颤抖,却还坚持注视着镜归渊,仿佛那张意乱情迷的俊脸能让他受到莫大的精神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归渊注意到他的视线,伸手摸了摸侠士热烫发红的面庞,含羞笑道:“怎么这么看着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复又低声道:“我亦是心悦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侠士恍惚间还以为是自己被肏得说胡话了,否则镜归渊为什么要用“亦是”,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除了呻吟根本说不出成意的句子,完全是镜归渊在臆想。他又气又笑,却不知道自己眼睛湿润,神情动然,完全是饱含情意难以言说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归渊按着侠士的身子狠肏数十下,复又握住他挺立的阳物。侠士哀泣着仰面,露出上下滚动的喉结:“呜…太过了……我、我要……”他一身结实肌肉紧绷,连足趾都被刺激得蜷缩起来。镜归渊怎么不知他话中含义,一言不发用力干着侠士愈发缩紧绞吞的穴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粗硬肉根抽插摩擦的感觉鲜明到难以忽视,侠士崩溃哭泣,终于在一次深顶时失声尖叫,前端精水射出,后穴也痉挛着涌出大股淫液,浇在侵入的阳物上,刺激得镜归渊也忍不住射了精,一股股白浊尽数堵在甬道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得实在畅快,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。侠士失神颤抖,大腿根还微微抽搐着,镜归渊喘着气替他按摩,心怀愧疚:“没有弄疼你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侠士沙哑着声音,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:“解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镜归渊沉默片刻,再开口时竟然有些委屈:“你是不是之前说的话都是在哄我,怎么老想着解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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