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馋……”莫铭轻轻地说,明明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话,侠士却耻得闭上了眼睛,他睫毛被蓄满的泪水浸得湿漉漉的,一扑簌就要落下水珠的模样,好不可怜,可两处的穴肉痴缠地绞紧了异物,真如莫铭所说馋得不行的样子,热切地吮吸震颤不已的缅铃,好让湿软酥麻的内壁被好好地抚过碾过,解一解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双腿细细颤抖着,半晌才出声:“刀主,可不可以……嗯啊…拿出来……”被这样过分地亵玩,侠士却连硬气点说话的底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浪三归不去回答他的问题,反问道:“你晚归了几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身上多了几处要命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、四处……刀主,我错了、啊…下面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莫铭按住他不断流出腺液的顶端,接过话道:“那你应当塞着这物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侠士的双目茫然一瞬,才回过神般带着哭腔答道:“六个时辰……可是不行了,我要……啊啊啊啊…哈啊、刀主,莫铭……好师父,求您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浪三归捏着他的脸颊,不满问:“他是师父,那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也是……”侠士讨好般、小动物似的,舔了舔浪三归的虎口。他被情欲折磨了太久,又向来尊敬两个师长,眼下只能寄希望于听话点……再听话点,好让这两位中的随便哪一位,能大发慈悲把那淫具取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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