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就知道这一个暗道。”侠士更小声地争辨回去。两人一前一后,摸黑在通道内走了约莫有半炷香,侠士忽地轻轻拍了拍石壁示意贺安青附耳过来,后者心领神会地听起动静,半晌冲侠士摇头:“没人。”
侠士赞赏地看了他一眼,分明什么都没说,贺安青莫名有种被当成狗来打探摸索的感觉。呸呸呸,他才不是狗呢。他郁闷地挥去乱七八糟的想法,看侠士小心翼翼地搬开铁棘,探了半个身子下去:“是她。”
他声音微微上扬,但刻意压制自己的激动。侠士缩回身子,把铁棘往贺安青怀里一塞:“我下去把她运上来,你留在这儿接应我。”
贺安青不知怎么心头一慌,拉住侠士的手臂:“还是换我去吧。”
侠士的脚都踩到柜子上了,哪儿还会理会贺安青,头也不抬地说“别闹”,他泥鳅似的抽出自己的手臂,先落到柜架上又小心翼翼地踩上地。鬼市关押慧娘的地方是个不大不小的牢房,但说是牢房,其实更像某处客栈的上房,里面床铺书桌衣柜等等一应俱全,桌上甚至放置了鎏金香炉,正往外袅袅升烟。侠士并没有注意到,他走到床边把慧娘背起,后者的身体才离开床铺,他就听得“咔嚓”机关启动的声音。
不妙。
他身子一僵,正准备运功把人先送上去,忽然发现真气难以调动。轻薄的白烟仍静谧地浮着——是这香料有问题!
侠士几乎眼前一黑,他早就知道鬼市不是那么好闯,他分明能再谨慎点、为什么还是……
门被打开,瞬间涌进三四名蜂群的人,为首的口中道:“既然来了,就不用走了吧,千——”他话至末尾,在看清屋里来营救的人后顿住,怎么来的不是贺安青?
躲在通道里的贺安青心都吊到了嗓子眼,他下意识就要冲下去救人,又想起侠士叮嘱的话,这时候下去就真的是自投罗网了。他咬咬牙,勉强稳住心神,想听侠士如何应对,却只听到扑通一声闷响,似乎有人跪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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