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是怎么回事?”
贺安青回神,掏出方才搏斗时他从蜂群蟊贼身上顺的腰牌,递给侠士:“这腰牌你认得吗?”
后者接过一瞧,那腰牌正面图案乱中有序,隐约可以看出一个“蜂”字,他感觉一股莫名的熟悉,但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:“……不认得。”
“哦,那我还是先不告诉你了,知道得越少越安全。”贺安青把腰牌又从他手中抽回来,侠士一脸无语,要是不想让自己陷入危险,那刚才还喊着要帮忙,不应该让他赶紧走吗?
不过他独行江湖,被卷入过的事件稀奇古怪五花八门,常有糊里糊涂的时候,倒也不怎么在意。他告知贺安青自己已将礼物送到,临了又忍不住好奇,打探起他和慧娘的关系。
贺安青颇为惆怅:“我和她啊……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,不过后来我拜入师门,就再没见过她了。两月前我在烂柯山做成了一笔买卖,在抱月斋二楼喝酒的时候——”
“你看到她了?”
贺安青愣住:“是。”
侠士了然于胸:“你是不是忽然觉得,这酒也不香了,景也不美了,跟眼前这人一比什么买卖生意都不重要了。”
他声音放缓,娓娓叙出时独有一股缱绻,倒好像比贺安青这个亲历者更有体悟。后者定定看了他会儿,恍然回神:“是……是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亲自送花?”侠士见他一副怀春模样,好心地展开教学,“人家说不定还不知道你回来了,白白地收了礼物,还要嘀咕是不是被贼给惦记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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