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去我休息室午睡一会儿吧,我平时不怎么用。”看陶蓁有些犹豫又补到“我们不是朋友吗?再说午休还有一个小时,不养好精神,怎么继续工作?”陶蓁松了口,答应了这个提议。
总裁休息室就在办公室内,并不是很大,入门是一组深色大柜,阻挡了门外的视线。
绕过衣柜,床头是黑色橡木的护墙板,一张澳标的黑色皮质大床,床品是黑色水洗棉的很亲肤,两侧的深胡桃木的床头柜和床尾的真皮深咖的床尾凳无一不显示Alpha的品味,全屋都铺设了浅灰色的地毯,走起来软乎乎的。
齐修宴从侧边的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“干净的,给。”其实是新的,昨天刚到的快递。白色皮面的软毛拖鞋,角落还绣着一个浅粉色的暗纹草莓“好好睡一觉,我就在外面工作。”齐修宴顺了顺草莓叶子就走出了休息室。
休息室的门被关好了,陶蓁换了拖鞋走到了大床边坐下,空气里弥漫着若有似无的龙舌兰的味道,陶蓁掀开被子躺了进去,唔,味道浓了一点点。想到齐修宴睡过这个被子,陶蓁有点害羞,但他最近实在是太累了,龙舌兰的气味似乎在安抚他,没一会儿陶蓁就睡着了。
时间似乎过了很久,陶蓁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,头有点晕他扶着额角,身上好沉啊,眼睛有点模糊不清一个温热的掌心贴上了他的额头“蓁蓁,你发烧了。”深沉而富有磁性的男音在有些嗡鸣的耳畔响起,是齐修宴“我刚才进来叫你,发现你没醒,睡得满头都是汗。”
哦,他发烧了,又是忙着熬夜做毕设,还没注意保暖,都怪自己不小心“抱歉……齐总。”陶蓁一开口,就发现自己的嗓子哑了“你应该休息,而不是跟我说抱歉。”可能是Omega在发热,控制不好自己的信息素,房间内淡淡的奶油草莓的清甜和屋子里若有似无的龙舌兰混在一起。
齐修宴坐在床边,拿起床头柜上早就准备好的温水和退烧药“先吃药吧,我给你批假了,我知道你家人不在身边,没办法照顾你,这几天先去我家吧。”陶蓁脑子晕晕的,已经没办法思考了,让干嘛就干嘛,被喂了药只会说“好的,谢谢。”没一会儿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,齐修宴有点心疼,但又无可奈何,把被子给他紧了紧,又出去把没完的文件看了,想着早点做完,好带小草莓回家补补。
等到陶蓁再次醒来的时候,是在车的后座上,毛呢外套好好的穿着,身上还盖着一个厚厚的大衣,龙舌兰味道的,不用想就知道是齐修宴的“醒了?头疼不疼?等会下车把那个大衣盖头上,你现在不能受凉。”Alpha的声音从驾驶位传过来。
“不疼的,就是有点晕。”可能是生病的缘故,也可能是Alpha给他的印象太可靠了,声音虽然哑着,但陶蓁说话的语气,不由自主的带着撒娇。车子已经驶入地下停车场,没一会就停下了。陶蓁还有点懵,怎么就跟着人家走了,车门被打开,齐修宴已经从车上下来帮他开好车门。他被扶下了车,刚站好就被大衣从头裹住,Alpha温热的手背从他脸颊划过。“还好,没出汗,能站稳吗?腿软不软?我扶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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